沈栀的帕子早就不擦了,就那么攥在手里,眼睛盯着他的手看。
“你还真会做叫花鸡?”她没忍住。
越岐山头也没抬。“八岁就会了。”
“上次花儿说你炸了灶台。”
越岐山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那是灶不好使。”他又搬出了这句万能辩词。
沈栀嘴角弯了一下,没在反驳。
越岐山把三只裹好泥的山鸡埋进火堆底下的炭灰里,用余烬和热灰把它们盖得严严实实。
然后又往上面压了一层柴,让火慢慢闷下去。
“得闷一个时辰。”他拍了拍手上的泥灰,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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