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那么一眼,沈栀整个人像被火燎了一样,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了脸上。
她很快明白自己做了什么。
在所有人面前,在爹、娘、大哥、太子面前,她第一个反应不是答应回城,而是去找越岐山。
沈栀低下头,攥紧了袖口。
“我,我先回屋收拾东西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。
步子迈得很急,裙角绊在门槛上趔趄了一下,扶着墙进了屋,反手把门拉上。
门合上的那一刻,她的后背贴着门板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屋子里还是老样子。
粗布床铺,黑漆漆的兵器架,烟熏过的土墙。
矮桌上摆着半碗凉水和一小罐她没用完的金疮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