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府握住妻子的手,点了点头。
沈修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,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。
偏院那边,灯亮着。
他想起那个跟着越岐山走的墨袍年轻人。
下山之前,越岐山把那人引荐给父亲和自己的时候,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他从京城来的”
说这话时,越岐山的表情很复杂。
不像是对待朋友,也不像是对待敌人。
更像是对待一个他不愿意面对,但又不得不面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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