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灵竹的事,我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。
“从你房间偷走的三张银票,两支赤金簪子,总共七百多两。人已经跑了,走的是南边的官道,八成是往皇都方向去的。我把海捕文书发下去了,但这种乱世,能不能抓到不好说。”
沈栀低下头。
对灵竹,说不恨是假的。
但她现在坐在这间屋子里,爹娘兄长都在身边,活着,好好的。
比起追究一个丫鬟,她更庆幸眼前的一切。
“不提她了。”沈栀的声音很轻。
沈修端着水碗,一直没喝。
他看着妹妹的侧脸,目光从她消瘦的面颊移到手背上那道疤,再移到她领口微微露出的一角粗布衬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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