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见的那人,我小时候给他当过伴读。”
沈栀的注意力被拉了过来。
“你在东宫待过?”
“待了六年。”越岐山伸了个懒腰,左臂扯到伤口,咧了一下嘴,继续往下说。
“三岁到东宫,九岁没了家,十岁上的山。”
他说得轻松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那时候我爹是皇商,跟先皇后沾着远亲。黎诺那小子比我大一岁,个头却没我高,练骑射永远垫底,背书背不出来就拿眼睛瞪太傅,瞪完了还得乖乖罚站。”
沈栀听着,嘴角不自觉弯了一点。
“你也罚站?”
“我不罚。”
越岐山理直气壮,“太傅让我背《大学》,我背不出来,就把他的书藏到池塘边的假山洞里去了。他找了一整天没找着,气得胡子直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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