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靠着各自的廊柱,隔着一臂远的距离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
沈栀问他山上怎么过冬。
越岐山说劈柴、腌肉、封山路。
沈栀问他识不识得草药。
他说头疼脑热的能对付,刀伤用的金疮药是自己配的方子。
沈栀嘴上嫌弃那药膏味道难闻,越岐山说那你下回给我配个香的。
说着说着,夜深了。
火把烧到了尽头,暗下来一截。
山风凉了,沈栀不自觉地拢了拢外衫。
越岐山看见了,解下腰间系着的一条粗布腰带,抖开,是条夹棉的长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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