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手里的碗在膝头上转了一圈。
“这话你憋了多少年了?”
黎诺没答。
越岐山又灌了一口水。
“坐吧,站着跟根柱子似的,看着累。”
黎诺看了看那张灰扑扑的条凳,撩起袍角坐下来。锦袍的下摆蹭在粗糙的木面上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矮桌。
一个穿粗布短褐,一个着墨色锦袍。
十五年前,他们穿的是一样的料子。
越家做皇商的时候,越老爷和先皇后是远房亲戚。
黎诺三岁受封太子,越岐山四岁被带进宫里给太子做伴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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