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对视了一息。
黎诺先移开了目光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,搁在桌上推过去。
令牌是铜铸的,正面刻着一个“越”字,背面是皇商御赐的双鱼纹。
越岐山看着那枚令牌没动。
“你哪来的。”
“抄家的时候,我让暗卫从衙门证物库里偷出来的,留了十五年。”
黎诺的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越叔叔的东西,我不敢让别人染指。”
越岐山盯着那枚令牌看了很久。
铜面被人擦拭过,光亮如新,没有一丝铜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