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靠在柱子上,看着她侧脸上被火光映出来的那层薄红,胸口那种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的感觉又来了。
院坝里有人在唱山歌,嗓门粗得能把树皮震下来,调子跑得漫山遍野,但唱得很高兴。
沈栀听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。
“那个人是谁。”
越岐山知道她问的是谁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
沈栀没吱声,但也没收回这个问题。
越岐山抬手摸了一下胸口。
衣襟底下,那枚铜铸的越家令牌贴着皮肤,被体温焐得温热。
“他叫黎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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