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躺在床上,透过被子的边沿看着他。
他靠在墙上的样子,跟在神鹿山寨门外坐在那块大石头上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沈栀的鼻子又酸了。
她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衣襟底下,那枚铜令牌贴着皮肤,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震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一重一轻,在夜色里慢慢靠拢,最后交叠在一起。
沈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只知道天快亮的时候,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手指碰到了搭在床沿上的一只手。
粗糙的,滚烫的,满是老茧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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