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脚跨在窗框上的时候,他回了头。
“等会儿见。”
沈栀还没来得及问这话什么意思,人已经没影了。
窗板轻轻合拢,晨风倒灌进来,吹得她鬓角的碎发飘了两下。
门被敲得更急。
“姑娘!”
“来了!”沈栀赶紧抓起床头的外衫披上,顺手把散乱的被角扯了扯,又把矮凳踢回原来的位置。
她扫了一眼屋子。
矮凳靠着的那面墙根底下,有一小撮干泥。
估计是他靴底带进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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