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跟传旨公公一道来的。”沈母看了女儿一眼,“说是太子殿下特意安排,让他护送圣旨。”
怪不得。
他昨夜翻窗进来的时候说“我跟你哥打了个招呼,先走了”。
原来他根本不是一个人赶回来的,是跟传旨的人同路。
沈栀攥着袖口,耳根又开始烧。
跨进前厅的那一刻,她看见了他。
越岐山站在厅堂左侧靠后的位置,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短打,头发用皮绳扎在脑后,胡茬还没刮。
跟一刻钟前从她窗户翻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他手臂抱在胸前,站姿随意,跟周围几个规规矩矩垂手肃立的家仆格格不入。
沈栀走进来的时候,他的目光横过来,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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