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作不在意,继续做针线。
但针脚会乱,线会打结,有时候一个结扣翻来覆去拆三遍都拆不开。
其他人看在眼里,从来不说破。
…………
小半年。
一百多个日夜。
沈栀从来没觉得日子可以这么长。
消息是在一个午后传来的。
沈知府从前院大步走到后院,官袍的下摆被风鼓起来,脸上带着这半年来从未有过的表情。
“梁王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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