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竹被推搡着踉跄了一步,险些摔倒。
她扶住旁边的墙角,指甲嵌进砖缝里,整个人弓着背,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野猫。
她想起半年前的那个清晨。
沈栀坐在马车里,裙摆上的苏绣暗纹在日光下泛着柔光,回头对她说,灵竹,你脸色不好,要不今天留在府里歇着吧。
她没留。
她跟着去了,然后亲手把那个人推进了匪窝。
结果呢?现在那个匪窝里的人穿着正红色的新袍子,捧着聘礼,站在沈府门前。
而她站在皇城的街角,衣不蔽体,兜里连一文铜板都没有。
巷子深处,又一阵炮仗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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