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越将军我听说过,打仗可厉害了,把梁王的人打得屁滚尿流。”
“长得凶不凶啊?”
“凶,但人家有本事啊,正三品呢,比咱们这条巷子所有当官的品级都高。”
队伍走到一半,围观的人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最后面压阵的,是越岐山本人。
穿了一身正红色的新袍子,料子挺括,领口绣着暗纹,腰间系着织金带,头发用一根白玉冠束得规规矩矩。
脚下是一双新靴,靴面干干净净,连一粒灰都没沾。
他走在聘礼队伍的最末尾,手里捧着一只旧漆木盒子。
盒子不大,一掌宽,跟前面那些金光灿灿的排场比起来,寒酸得不像话。
他走到沈府门前站住了。
沈知府带着沈修站在台阶上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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