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迈步上台阶的时候,目光不受控地往后面扫了一眼。
窗纱后面,一个人影闪了一下,缩回去了。
越岐山嘴角的弧度咧开来,三步并两步跨上了台阶。
沈修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,长叹一口气。
外头巷子里议论的声音还没散,锣鼓班子还在吹打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皇城南门外三里的官道上,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年轻女人正跟着一群进城的百姓往城门方向走。
灵竹的衣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。
袖口磨出了毛边,裙摆破了两个洞,脚上的鞋露着脚趾头。
头发用一根草绳胡乱绑着,脸上是晒了几个月的黑,颧骨凸出来,下巴尖得扎人。
她身边走着一个穿旧棉袍的年轻男人,背着一只竹书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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