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麻烦。”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,转头看向正换好鞋往里走的庄凛,“阿凛,今天没少辛苦你照应吧?”
庄凛把车钥匙丢进大理石托盘里,走过来,在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。
他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,多出几分居家随性。
“是我的荣幸,她适应能力很强,班里人际关系处理得也不错,您多虑了。”
老太太心满意足地点头。
“行了,栀栀跑了一天肯定累坏了,先回屋洗个澡换身松快的衣服,等会下来吃饭。厨房今天炖了花胶乌鸡汤,吊了一下午。”
沈栀上楼。
洗漱完毕,她换上自己带来的纯棉短袖和休闲长裤。
这套衣服洗过很多次,颜色早就褪了些,布料也软塌塌的,穿在身上没有任何束缚感,比那些板正的校服舒服得多。
等她用干毛巾绞干头发下楼,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小菜,瓷碗碰擦的声音清脆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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