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沈栀后背抵着门板,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烫得能煎蛋。
脑子里的画面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他站在门内,浴袍松垮,水珠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滑,没进敞开的衣襟里。
那片结实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锋利,看一眼就在视网膜上烫出了印记。
还有他的眼神。
那不是白天那个温和的庄凛哥。
沈栀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,只是被他盯着的时候,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,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。
那种被什么东西锁住的窒闷感,从头皮一直蔓延到脚趾。
是自己这两天太紧张,想多了?
她使劲摇摇头,试图把那个古怪的眼神从脑袋里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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