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把那层裹得严严实实的理智撕下来,想看她慌乱,想看她越界,想看她被拖进这泥潭里,沾染上只属于他的印记。
男人侧过头,目光越过半开的窗棂,直直盯向走廊另一端客房的方向。
不着急。
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。
那个伪君子能忍,他可没这副好脾气。
猎人早就在笼子周围撒满了诱饵,现在要做的,只是等着猎物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来。
夜风吹落树梢的枯叶,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,在这寂静的夜里,溢出一声极尽低沉的轻叹。
“我的……”
明天,该用什么方式去靠近你呢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