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互相知道伤口的他们,才能知道这孤寂的世界里何处能够舔舐伤口。
他道:“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,但……现在你暂且陪着我好不好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姜轻鱼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那种破碎,痛苦,纠结。
姜轻鱼心中不由生出担忧,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。
“好。”
这一日,谢沉渊带她做了许多。
二人一起赏花,谢沉渊还带上了他自己制作的梅花糕。
到最后要离别时,他告诉姜轻鱼:“你现在可以摘下我的面具了。”
姜轻鱼愣住,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后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相爷,大事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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