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高河见姜轻鱼如此,赶紧坐下解释:“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,他们就是刻意离间你与相爷罢了,相爷姓甚名谁你不是一清二楚?哪儿有他们说的那么玄乎。”
姜轻鱼抿唇:“可我……确实从未见过相爷真容。”
高河:“哎呀你别想那么多,相爷就是丑了些才戴面具,年纪大了总有一些怪癖,你管他长啥样呢!”
不,不是真容,而是真心。
她知道,相爷面貌丑陋不过只是幌子,她隐约见到的那部分便足以称之为美男。
她还十分眼熟,极有可能见过。
她与相爷相识已久,只知相爷不断在忙碌,游走在最前端做了不少了不起的事情。
可……她确实连相爷所求何物都不知道。
相爷又为何不肯对她坦诚相待……明明,明明她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真的会有人无欲无求,却能为其他人奉献那么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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