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珠子,这个小兵是东夷的探子,他到底露出去多少消息?」
已经起身的沈剑听见这话,脸色一白,膝盖一软,要不是有功夫在身,他估计此时已经腿软到又跪下了。
他喉头发紧,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如果真如月少师所言,那他沈剑确实难辞其咎,有负舅舅和表弟所托。
他小心的用余光快速扫了一眼坐在皇舅舅旁边的少师大人。
不管是他的父母还是弟弟妹妹,提起这个少师大人,都是赞不绝口。
皇庄的两次灵雨也都是因她而起,他们一路跟随,着实得了不少的好处,但是真要说起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位少师大人。
想起刚才她进门时说的话,自己和皇庄全体将士的生死荣辱似乎全系在她一人身上。
“陛下,微臣知罪!今日之事全因微臣护持不当所致,请陛下责罚!”沈剑躬身,他愿意承受因自己管理不当的责罚,也更想把自己队伍中的祸害给找出来。
否则留着这么一个人,他手下之人早晚会被一人连累死。
【主人,这个沈剑在管理上确实有其问题,但是也是因为他的某些制度,才导致目前泄露出去的只有土豆。
红薯和玉米之名现在外界还没有人知道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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