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守义还是第一次见,以持才傲物,目下无尘,且不好相与著称的墨凭生墨大师有这么随和的时候!
月浮光还不知道其中有这些关节,只专注的望向军旗。
此时出现在她眼前的旗子,上等丝绸所制,展开有三四米长,红色为底色,其上一轮用银丝绣成的明月居上中。
明月周围是金丝银线绣成的淡淡祥云环绕托举,而一个金色的苍劲有力的‘月’字深深的嵌进银白色的明月之中。
外面透过窗棂照进来的阳光刚好洒在桌上铺开的旗子上,金辉银光熠熠生辉,红绸与金银二色构成了最完美的画面。
月浮光轻手抚过用金线绣成的,如同浮雕一样的‘月’字,沉默了几息,才摇摇头道“我看这旗子如今就很好,不用改动。”
又对魏守义等将领道“诸位有心了!”
众人连道不敢。
她又转身望向正殷殷期盼,望着她的众纨绔道“你们几个真的要去三岔地?
那里可没有青楼楚馆,茶楼酒肆。
你们当真能吃的了那份苦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