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初见这人时,引起她注意的就是这人印堂发黑,本以为是预示他会考场失利,不曾想是有‘被舞弊’之灾。
这要不是遇上她,这人印堂发黑隐有血光之灾今早就要应验了。
寅卯之交,咚咚咚!三声沉闷的鼓声传来,鼓声落,场中一声响亮的“搜检开始!”
如冰水泼入油锅,人群霎时涌动。
举子们排队上前,官吏皂衣如墨,面沉似水,程序严苛检查仔细。
流程迅速且熟练,翻检考篮,抖开被褥,甚或发髻,衣缝,鞋底,皆不放过。
月浮光一看这些人熟练程度就知道都是老手。
一胖硕举子,怀中暗藏的蝇头小抄被搜出,顷刻间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,被两名军士面无表情地拖走,袍袖拖过尘埃,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。
那绝望的呜咽声短促而凄厉,旋即被更大的肃静吞没,自从有一个被查出携带小抄,队伍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凝滞起来。
周遭举子无不凛然,纷纷低头再次自查,空气里弥漫开更浓郁的紧张,混杂着汗味与墨臭。
随着他们的检查,地上零星还是出现白色的小纸团,有是自己的,也有别人‘硬塞’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