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桂此时只觉得头晕目眩,身体由内而外的冒着寒气,真冷啊!真疼啊!
他死死的低着头,不让月浮光看到他猩红的眼睛和几乎要咬碎的牙齿。
他不敢哭,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响,他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,以此来保持清醒。
他不能疯也不能晕,他要自己亲耳听听,那些他曾经视为最亲最近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!
月浮光再次替他问出来心中的疑问,「他们为什么这么做?难道是因为户籍?那东西不是很好伪造的吗?连个防伪标识都没有。」
户部尚书董千里:少师大人您要不要看看您说的是什么话?户籍怎么就很好伪造了?
防伪标识又是什么东西?
每家每户朝廷都有备案,府衙县衙各一份,你自己伪造的除非同时买通两个衙门的人帮你添进户籍档案里,否则,一遇到大事需要查验,伪造的一查一个准!
【大衍的户籍制度还是比较严格严谨的,对现在的人来说伪造户籍极难,光是技术不过关,被查验起来就很容发现问题。
所以童家人选择更直接的办法,就是找人替换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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