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执就这么死亡凝视了舒会好几秒,才冷声道:“怎么不说了?继续说啊!”
他说的话,冷得像冰渣子一样。舒会浑身发毛,哪里还敢再说。
她紧咬了一下唇,拔腿跑了。
陆宴执深深看了一眼她离开的地方,才转头对沈知鸢道:“走吧!我先送你们回去。那个说你坏话的女同志,等晚些时候我再去处理。”
“不用你去处理。”沈知鸢道:“这点小事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就舒会那作死的劲头,迟早有一天会像陈映红一样把自己作死。
他没有必要为了她脏了手,而她也不是只能靠男人的菟丝花。
见陆宴执还看着自己,沈知鸢笑道:“你放心,我不是温室的娇花,什么都不会,我不会让人将我欺负了去。而且……”
陆宴执等了一会儿,见她没继续说下去的打算,才开口问道:“而且什么?”
沈知鸢想说:而且我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善良,她不但坏,还打算一直坏下去。
顾家人,她是要慢慢虐杀光的。
不过她看了一眼坐在男人肩上的女儿,并不想当着女儿的面,说她报复顾家人的那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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