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知鸢直睡到中午才起床。
才下床走了两步,她又坐回去了。
感觉浑身上下像被车碾了一样,酸软得不行。
这双腿,更是比她往日在山里跑了一天还要酸疼。
反观陆宴执,天还没亮就起了。
将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通不说,还去山上砍了一担柴回来。
回到家,他又马不停地去做饭。
见沈知鸢没有醒,他也没打扰她,留了一份早饭在锅里温着。
同闺女一起,吃过早饭后就开始兑现昨日的诺言,陪着女儿一起下棋。
等沈知鸢中午起床的时候,新鲜的午饭已经做好了。
“妈妈,你好些没有?”沈昭有些担心地看着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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