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教弟子从广场边缘推进的时候,林钧守还在挥剑。
他身上早就是伤痕累累。
一刀在左肩,深可见骨。
一刀在肋下,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,血一直在流,顺着袍子往下淌,淌到靴子里,每踩一步都吱吱作响。
但他不敢停。
停下来就得死。
赵山河在他三丈外,拐杖早丢了,靠着半截长枪硬撑。
他两条腿都在抖,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怕的,每一次举枪都要咬紧牙关。
长生教的人太多了。
三千人,从四面八方压过来,杀完一排又来一排,杀完一圈又围一圈。
五家的人越打越少,倒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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