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的手停在半空,丹药在掌心散发着温润光泽。
乾阳皇按着他的手,力道虚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乾阳皇摇了摇头,那只布满暗沉鳞纹的手缓缓收回,重新搭在锦被上。
他看了一眼趴在床边,哭得几乎脱力的女儿,眼中疼惜愈浓。
“不必了。”他的声音气若游丝,却异常清晰,“朕的身子,朕自己清楚。”
“油尽灯枯,非药石可医。”
“这丹药金贵,用在朕身上,浪费了。”
“父皇!”卫盼盼猛地抬头,满脸泪痕。
乾阳皇费力地抬手,再次轻抚女儿的发顶。
“盼盼乖,先跟李姑娘去外面,看看雪景,咳咳...父皇有些话,要单独跟你师尊说。”
卫盼盼不肯,紧紧抓着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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