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云正生气地笑了,靠近他唧唧歪歪地控诉:“因为你,我心烦意乱得闭关,结果满脑子还是你,我就去神医谷抓另一个嫂子了,结果他娘的是个假货。既然别人可以易容成你,你为什么不可能易容成别人?我姚云正不三心二意,我才没有一口气中意两三个,你是祀神庙的佰三也是楼船上的顾小灯,对不对?朝秦暮楚的是你!”
顾小灯眼睛又瞪得圆滚滚的:“你去了神医谷?你还抓了人?那那,那人还好吗?”
姚云正要被气死了:“你没看到我脸上的疤吗?你不会关心我的吗?”
“关心你的话,你能放过其他人?”
“当然!”
姚云正理不直但气壮。
顾小灯看了他一会,明白了他的逻辑,便伸手摸了摸他右脸的疤:“疼吗?”
刺猬的刺消失了:“废话。”
顾小灯摸出那伤的新,愈合的快,顿时知道他这阵子疗伤定是用了不知多少药血,下午在金罂窟的所见又想了起来,忍不住转头干呕了两声。
刺猬的刺又竖起来了:“碰我两下就这么恶心?”
顾小灯掩口摇头,忍着咽回辛楚,沙哑地拉扯回话题:“云正,你说要谈谈,便是想谈我的身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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