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苏明雅偶尔在重压之下恍惚,总想不由自主地喝酒,想多了,某一夜就出了事。
那夜他不由自主地割破左腕,把血蘸在了书桌上的画。
蘸废的画一幅幅变多,佛珠下的疤也一道道重叠。
苏明雅记忆里的自己似乎一直处在伤病的状态中,他分不清那些疼痛里,身痛心痛孰轻孰重。
只知道这一身与这一生都至为无趣。
盼望顾小灯回来,就像等候一个此身此生犹存的意义。
现在他又想倾倒一壶酒,淋在顾小灯和自己的身上了。
正这么想着,顾小灯便冷不丁地问他。
“明雅,喝酒吗?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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