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轻揉座下骏马,御马通人性地重重刨了一下马蹄,三王女这才发现顶头帝姐不知何时带兵来了,脚下一滑险些摔下台阶,忙解下刀剑空手上前来请安。
“朕替你赔就是。”女帝头疼地笑了笑,“鸣兴,曜王府里情况如何了?”
三王女起身抱拳:“回禀陛下,臣从府中搜出曜王拉拢国子监近百新臣、投其所好贿赂结党的书信证据,兼有曜王母族苏氏凿于地下的藏宝阁,斥资恐来路不正,仍需曜王停职审查。”
女帝意有所指地问道:“可有人伤亡?”
“有伤无亡。”三王女立即回答,“唯有一人重伤,已急救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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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女帝隐晦地松了口气,既卸下紧绷的心弦,又感到有些遗憾。
此间一切她得知了七八,对那位从降生即冠以病弱宿命的苏家独子抱着一种既悯又忌的态度,倘若他背后的苏氏不是如此强横,她倒也愿意用这么一个纸灯似的能臣,然而他姓苏,可惜又可恶。
女帝抬手召身后的御林军副将上前,留下了一万精兵给三王女,让她威慑曜王和苏家,高鸣世自己则掉马准备返回宫中。
“陛下!”三王女忍不住追到女帝的马前低声说话,“皇姐,正是多事之际,臣妹或许不能为您解全忧,但皇姐若有不便解决的困顿,不妨让臣妹分担一二,以免操劳过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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