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个球,我现在一身使不完的牛劲!”顾小灯声音在方才呜到微哑,他忿忿地捶了一下顾瑾玉宽阔的脊背,换来对方紧实的拥抱和厮缠。
顾瑾玉和他的体型差客观明显地存在着,待被他抱了个密不透风,顿时又觉得小腿肚酸起来。顾瑾玉再怎么听话,到底还是个力大无比的大个子,他要是真用上蛮力,再用上几分巧劲,他压根就逃无可逃。
顾小灯被他捂着亲了好一会,感觉到贪得无厌的坏狗又把狗爪子伸到了他腿上时,马上扑腾着制止起来:“不行了,我不行啦!时间这么晚了,不许再闹了,快休息!”
他邦邦地拍着顾瑾玉肌肉虬结的臂膀,顾瑾玉不依不饶地乱伸大狗爪:“可是我睡不着,怎么办?”
顾小灯蜷起来,膝窝压住了他的手,想到了他们之间特有的信物:“止咬器呢?你这只坏狗,有没有带止咬器来啊?”
顾瑾玉顿了顿,脱缰了半个晚上的神智总算回笼,立即抽出手去开床前柜的格子,顾小灯好奇探头看去,看到了一格子的各形止咬器。
顾瑾玉叫他主人,让他选一个。
顾小灯欲言又止,找了一个不那么像真狗用的给顾瑾玉戴上。
这东西于顾瑾玉而言,就像是马的嚼子,狼的捕兽夹,他那双红色的眼睛慢慢沉静下来,逐渐变回了漆黑色。
顾小灯看他逐渐平和下来,见他又回到了那副小心翼翼的狗狗样,顿时把方才被他又掰又掐、又吃又磨的凶劲搁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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