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母亲曾经就是那样呼唤父亲的。
他有些恍惚地听着这两人隔着屏风你应我答,鬼刀手藏不住唇齿间的怜爱,床上的佰三流露着依恋的柔情,夜色里涌动着即便被不速之客打扰也依然凝留的旖旎。
姚云正愣了好一会,看着鬼刀手窘迫羞赧的样子,忽然涌生出了其他的疑惑。
他问他喜欢佰三什么。
他查过了,那佰三在一堆淫魅的床伴里谈不上出彩,在七项主职里通通没有拔尖的,不够厉害也不够美丽,依鬼刀手的级别,完全能要其他更好的玩物。为什么会专情一个可称平庸的工具,就因为好操吗。
鬼刀手回答得有些结巴。
他口中说的喜欢,姚云正从来没听过。
见过了百千人,最想朝暮相对的只是这个人。历过了千百事,最想与之虚度光阴的还是这个人。停在烂漫悠游的桃花源里时,想把所有喜悦和他共享。走在悬崖的一线钢丝上时,濒死前却只希望自己死后他不留神伤。
姚云正一连说了二十多次不理解。
他不明白,一点也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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