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很不寻常,所以,也就一直没有发表意见。
会议室里,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这种安静持续了将近一分钟,首位上的罗天泽才悠悠转醒一样。
老人深陷在宽大的座椅里。
双肩微垮,军装显得有些空荡,枯瘦的手背静脉凸起,搭在扶手上,指尖偶尔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。
然而,当那双眼缓缓抬起时,空气骤然凝固。
浑浊的眼底仿佛沉着一对磨了多年的黑色燧石,目光所及,像带着无形的重量压过每个人的肩头。
那里面没有熊熊燃烧的火,只有淬过冰、沥过血的寒铁般的沉静。
开口时声音低哑滞涩,带着痰音,可每个字落下,都像钝刀斩进木桩,缓慢,沉闷,不容置疑。
整个房间的温度,仿佛都随着他的呼吸,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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