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胥带着几百人从西边防线上赶过来的时候,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线,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他站在防线后面,目光扫过那些趴在矮墙后面心不在焉的士兵。
又扫过那些蹲在军卡后面摸鱼的人,攥紧了拳头,眼神冷的像刀。
在没没有援军的时候,大家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战斗,发挥出了顽强的战斗力。
而现在有了活下去的希望,生物的求生本能就开始作祟。
章胥很清楚,这并不是军队战力不行,而是心里没有东西支撑,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每个人都不想打了,觉得有人兜底了,不想做生门之前的死鬼。
章胥对着身后的人挥挥手,这些人是他刚刚临时从西边防线上 ,抽调的人,组成的临时执法队。
那几个摸鱼的士兵还靠在车厢板上,手里假装忙活,嘴上正聊的热闹。
突然一阵阵脚步声,以及拉栓上膛的机械声从侧面响起。
他们一转头就看到章胥,以及一群端着枪的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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