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迈步上前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又像是踩在刀刃上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鸣,能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已经把作训服浸透。
可他还在走。
因为命令就是命令。
上尉在李凡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立正,敬礼。
“李凡先生!上京防疫办紧急通知!”
上尉的声音很大,大到有些发劈,像是在用音量掩盖什么。
双手捧着那个文件袋递上去,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,可那双手在抖
不是微微颤抖,是肉眼可见的、剧烈的抖动,信封的边角都在簌簌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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