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那个叫赵德柱的上尉并排走着,似乎在说什么。
上尉侧着头听,频频点头,姿态已经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王悦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还攥着对讲机,指节泛白。
她慢慢松开,低头看了一眼掌心——全是汗。
她抬起头,目光追着那个背影,一直追到道路尽头。
嘴角弯了一下。
不是礼节性的微笑,是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弧度。
她想起爷爷说的话:“真正见过生死的人,最后都会变成这样。不是软了,是沉了。”
她那时候不懂。
现在她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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