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两名身着藏蓝色制服的保安,驾驶着一辆摆渡车,悄无声息地驶至操场边缘。
那辆摆渡车透着说不出的诡异——
车身前半部分仍是冰冷的机械结构,金属外壳在日光下泛着哑光。
而后半部分却仿佛与某种活体组织融为一体,暗红色的肌肉纤维裸露在外,随车辆的运行微微搏动,几根似血管又似线路的软管在表面蜿蜒起伏,偶尔发出一阵湿黏的蠕动声。
一名保安从副驾驶座跃下,径直走向瘫坐在地的法学系五人,抬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不……我不去!我不要去后山!”一名男生突然崩溃大叫,手脚并用地向后猛缩。
那名保安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,几乎要裂到耳根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随即抽出漆黑短棍,看似随意地“点”在男生后颈。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。
男生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的惊恐迅速褪去,化作一片虚无的空洞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,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