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早已等候在一旁、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老员工走上前来,开始“认领”各自负责带领的新人。
走向林枫和瓦西姆的,是一个身材干瘦、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。
他的制服显得有些宽大,袖口磨损得发白,帽子戴得有点歪,露出几绺灰白的头发。
他的眼睛,是真正令人不适的所在。
眼白浑浊得如同沤坏了的乳液,布满蛛网般的血丝,而瞳孔却异常细小,缩在中心,像两颗蒙尘的黑点。
当他目光扫过来时,眼珠的转动并非流畅的滑移,而是带着一种生锈机械般一顿、一顿的滞涩感,每一次停顿都仿佛在费力地重新聚焦。
他将两人带到广场边缘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,然后才将手里的两本小册子分别递给他们。
“具体的规则,里面都写了,黑纸白字,照着做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,浑浊的眼睛盯着两人,“别自作聪明,也别不当回事。在这里,‘聪明’和‘大意’死得一样快。”
林枫接过册子,触手是一种粗糙冰冷的纸张质感,他翻开第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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