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摆明了车马,就是要拆秦修的台。
秦修微微一笑。
他放下了茶杯。
缓缓站起身。
他比法海矮了半个头。
但此刻,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,却丝毫不弱于法海。
甚至,隐隐压过一筹。
他背负双手。
“佛子请坐。”
“既然是请教,那便没有站着问的道理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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