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小唯帮到了那些人?”荀道义神色有些激动。
“没错,如果没有荀同志,我就不会去调查这件事,我不去调查这件事,就揪不出那些人,所以,追本溯源,荀同志也帮到了那些人,为国家选拔人才的公正出了一份力。
我不歌颂苦难,但因为这苦难,而帮助到了更多的人,让更多有着同样遭遇的人得到救赎,这本身就是值得赞扬的事,很了不起。”
姜瑶语气认真。
“谢谢。”荀道义站起来,深深鞠了一个躬,“知道小唯的遭遇后,我和家里人都很自责,当初,她写信说一切都好,我们都信了,没想到,她只是报喜不报忧,后面的信,都是别人模仿她的笔迹写的……”
他有点说不下去。
姜瑶不好多说什么。
家里有个药罐子小儿子,大儿子大女儿过得也不如意,再加上工作调动,被领导排挤,被举报,生活艰难,连车票钱都不一定拿得出来,确实顾不上远在黑省说自己过得还不错的二女儿。
她站起来,也鞠了躬,“伯父不用客气,我相信,荀唯同志和伯父一家以后会越过越好的。”
“谢谢你的祝福。”
“伯父,我们先吃吧,一会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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