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我要走了,我要离开无忧城了,去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。”许黑道。
面对许黑的临别之言,两老都没有劝阻。
许大牛拍了拍许黑的肩膀,道:“你爹没文化,不知道说什么,保重!”
许母说道:“在外面少跟人打架,要是受委屈了,就回家。”
许黑鼻子发酸,重重的点头。
虽然他知道,父与母,都可能是虚构的,是一场幻觉。但他就是忍不住,忍不住潸然泪下。
这是为什么?
许黑不知道,他不理解,他只是一条蛇,根本不理解这些复杂的东西。
蛇生三年,人生二十年。
他将一家三个人的名字,以及画像,牢牢刻在了一块石板上,埋在地下。
“爹,娘,我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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