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蟾圣体天生感知敏锐，可以洞察对方的血肉生命，从细微之中看出差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！老子没死，是沈权大人让我复活了！”牛头人反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面人冷笑道：“蝼蚁们，乖乖束手就擒，舔舔我的脚指头，说不定还能求情饶了你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两人的发言，方晴雪立即意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头人与马面人，他们的性格、记忆全都没变，只是肉身与元神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他们还是之前的牛头马面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算得上是“复活”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生命造诣极深的她，忽然有些细思极恐起来，她开始后悔，没有跟随许黑的选择，落入了如此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虹、叶尘、秦玄机都是眼神凝重，暗暗积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局面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古以来，牛、马都是要多少有多少，你们这群飞升者也是一样，死了一批还有一批！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权面带微笑，目光扫过他们众人，道：“我知道，你们心有不甘，你们准备了很久，但可惜，全都是徒劳无功！你们，没有任何希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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