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吠舍可放大内心的恐惧,直到让恐惧越来越大,变成现实,她只能强行压制自己不去想。
可当她发现自己的魔域不起作用的时候,又忍不住朝着那方面联想。
因为只有那一种解释!
“没用的,恐惧的种子已经播下,正在生根发芽,你所想象的一种可能正在实现,那就是魔祖看的根本不是你,而是其它人!”
吠舍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,话语犹如一把尖锐的刀锋,狠狠刺入了太阴的胸膛,道:“我才是魔尊!”
“不可能!明明最先成尊的是我,我的魔域已经大成,最先掌控规则的就是我,我只要一句话,你就必须臣服!”
“你凭什么可以反抗我?凭什么!这不可能!”
太阴渐渐的有些癫狂了,她无法理解超出自身掌控的事情。
吠舍可放大内心的恐惧,将恐惧化为现实,但她的能力也不弱,可以夺人心神,让人无条件服从。
这两种能力的碰撞,怎么看,都是先动手的占优。
她明明已经先控制住了吠舍,明明先出手的是她……
“难道在那个时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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