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师傅耐心地等了十分钟。
见纸差不多润透了,才用竹起子的尖端,小心翼翼地挑起一个角。
竹起子的弧度控制得恰到好处,既挑开了表层,又没伤到下面的纸。
“有戏。”
周师傅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用指尖捏住那个小角,一点点往上揭。
只听刺啦一声轻响,像春冰碎裂,表层的画纸被揭起了一小条,露出下面一层泛黄的,带着细密纹路的古纸。
“是宣纸!而且是生宣,年份不短!”
沈佳宜忍不住低呼一声。
周师傅继续手上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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