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大堂灯火通明。
武县令面色复杂地看着郑炽押着吴放跪在堂下,眼中闪过不悦,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张捕头。
张捕头也深感头疼。
这郑炽只是县衙的散从衙役,平时务农,有事才会被征召,并非正式在编人员。
他明明警告过对方不要插手此案!否则就将其除名,可对方就是不听。
张捕头正欲出声斥责,却见冯永祥和村民抬着江小月紧随其后步入大堂。
她肩头的布条已被鲜血浸透大半,衬得那张小脸异常苍白,毫无血色。
连日来难安寝,她眼下的乌青也愈发明显。
此刻,她眼神如同淬了冰,死死钉在正襟危坐的县令身上。
堂外几声蝉鸣,堂内气氛凝滞。
武县令一身官袍,大饼脸衬得他满脸福相,面容倒很是和气。
此刻他眉头紧锁,看着堂下这烫手山芋,尤其是那孤女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和执拗,令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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