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过水坑时,江小月脚下滑了一下,右手猛地撑地才稳住身形。
“没事吧?”冯永祥的询问声几乎被雨声吞没。
掌心传来刺痛,江小月眼眶一酸,若父亲还在,定会背着她趟水归家,连鞋底都不会让她沾湿。
她抬手抹了把眼睛。
二人来到一处檐角下避雨,密集的雨帘遮蔽了脚步声,屋内闲聊的声音却清晰地透过窗户传了出来:
“这姑娘命格硬,掉江里几次都没死,往后还不知得克死多少人!”
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反驳:“别瞎说,小月多好一姑娘。”
“我不是说她人不好,是说她的命不好!她两岁就跟着江阳夫妇在船上,别人不愿碰的江中腐尸,都是他们夫妇去捞。尸体拉回来时,这小丫头就坐在尸体旁边,睁着那双大黑眼珠子......”
说话之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。
有人附和道:“是啊,小月这孩子,见的死人比活人多,身子骨还没长开,魂儿还轻着呢,她爹娘就带她干那捞尸的营生,阴气早就入骨了。
咱们寻常人看不见、听不着的东西,都会往她身上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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