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村后山,黑衣人将今日所见所闻一一禀报。
不远处,一华服男子背对着他,手里把玩的紫色珠串在月光下泛着神秘幽光。
“倒有几分小聪明,你确定东西不在那小姑娘手里?”华服男子问道。
黑衣人俯首:“属下确定,那姑娘才十一岁,已无亲眷在世,行事全靠村民帮扶,监视这几日,并无任何异常。
江宅和她身上都搜过了,没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,只有一些小孩子的玩意。不止我们搜过,官府也是一无所获。那东西,会不会落入江中了......”
话音未落,华服男子面色已阴沉下来。
这是最坏的结果,沧澜江宽约百丈,水深不见底,打捞希望渺茫不说,他们连那东西的真容都未见过,根本无从找起。
若真落入江中,那他付出的代价就全打水漂了,那可是他半辈子的积蓄,甚至可能因此丢掉性命。
想到此,华服男子怒上心头。
“废物!”他反手一巴掌,中指的铜指环在黑衣人脸上刮下一道深深的血痕,“提前埋伏都能让人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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