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向阳村出来,一路上二人或借宿破庙,或借宿农户,都是窝在一处。
江小月还没有男女大防的概念,她在葛先生眼里也只是孩子。
两人合开一间房,葛先生娇贵睡不惯地板,只能江小月睡地上。
这间厢房一晚八十文,在靖南城中,已经算是最实惠的了。
因为价格低,房费不含烛火钱,天黑后屋里一片漆黑,江小月打开门,就着走廊长明灯那红框微弱光芒伏桌练习画画。
待眼冒火星,她就会闭上眼睛小憩一下。
赶了几天路,葛先生已经累得睡着了。
一更的更声刚响过,客栈伙计就把走廊仅有的那盏烛火熄了。
江小月面露无奈,她还精神的很。
她爬到窗台上,就着月光,拿出弹弓反复练习。
清晨,客栈伙计打开门,看着门前落了一地的绿叶,不禁郁闷的开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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